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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0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爷爷宋龙生

    今天收到老妈的邮件,5月13日,我爷爷因病去世了。看到这个消息,我很平静,自从去年爷爷查出胃癌之后,这一天就好像已经写在了日历上,虽然不是很确切,但是你知道它在那儿,之前只是模模糊糊的,你看不清楚,陡然之间定格在了5月13日,那天,那个我从小叫他爷爷的人,永远离开了我们。悲伤渐渐的弥漫开来,一半是因为我爷爷,一半是因为这种永别。

    人的记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记忆中的事物总是定格在某个时刻,而不会随岁月而老去。我印象中的爷爷一直定格在了我8岁那年的暑假,当时乡下的老屋重新翻新过,新砌的灶台图案分明,没有一丝油烟,爷爷坐在灶台边的凳子上,手上拿着水烟台,悠闲的端详着焕然一新的厨房,风随着阳光从窗外吹进,充满生命的气息。我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画下了这个场景,也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不知道这幅画现在还在不在,不过就算在,我也不会去看,因为那幅水彩笔的儿童画,会破坏我心中的那幅用任何油彩都无法展现的画卷。

    总之,我所有关于我爷爷外貌的记忆就定格在了那一刻,古铜色的皮肤,花白的头发,下巴上一点点胡子茬,被烟熏黄的牙齿,精干的身体。从那以后的十多年,虽然每年都会去乡下住上些许日子,但是我再也没有仔细观察过爷爷,我发现了大门上油漆的剥落,却没有发现爷爷脸上光泽的褪去,我发现了青砖铺设的地面开始坑洼,却没有看到爷爷的步履开始蹒跚。也去因为爷爷是个很好强的人,每次我们回去,他总是不愿让人看到他在慢慢老去。

    我和爷爷一直也没有太多的交流,爷爷的事情基本都是听爸妈说的,我也就不再转述,一是因为我爸妈自己会写,二是因为那是其实也只是爸妈记忆中的爷爷,其实也并不是真正的爷爷,可以看的出来,在爸爸的记忆中,爷爷还是那个当年当村长和送他去当兵的那个父亲,在妈妈的记忆中,爷爷还是当年那个略显精明又重男轻女的公公,也许奶奶眼里还有另一个爷爷,但是现在已经无法知晓。

    人其实是个很奇怪的动物,在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对邻座女孩的印象大多是扎两个麻花辫,喜欢穿蓝色条纹的毛衣,或者脸上有个雀斑什么的,总之是很具体很形象的东西,但是当我们长大了,就变成了我这个朋友MIT毕业的,工资8万,在银行工作等很抽象很单薄的东西,突然要我形容一下他的张相,发现我都没有仔细观察过,我对爷爷的记忆也如此。

    爷爷有好几个职业,我第一个知道的当然是农民,我小的时候,爷爷奶奶身体还很硬朗,都是自己下地干农活,记忆中春天爷爷戴着大檐草帽,赶着我们家那只大水牛犁地,夏天卷着裤脚在水田里插秧,秋天在场上用机器给稻谷脱粒,一切都好像照片一样,大水牛的藏青色,秧苗的翠绿色,稻谷的金黄色,就好像刚刚印出来的一样鲜亮。

    第二个知道的是个体屠宰户,记得那年下乡,刚好赶上邻居家的一直猪逃跑了,费了半天劲抓回来,就打算立刻杀掉。我记忆中只有那口给猪褪毛的架在三根大木棍上的大锅以及那只猪凄惨的叫声。

    第三是讼师(在我们那里讼师是给死人念经超度的,但又不是和尚),记得有一段时间,我对佛经很感兴趣,在老屋的一个写字台的夹层里面,我发现了一张经书的残页,就拿去问爸爸怎么会有这个,这才知道爷爷小时候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聪明孩子,因为家里穷,读不起书,就去当学徒做讼师,这样既学会了读书写字,还能有份工作,大概和西藏的孩子为了识字出家做喇嘛差不多吧。

    原本我想有机会和爷爷聊聊他年轻时候的事情,可是一直也没有付诸实际,现在都已经随着爷爷的离开变成了历史,永远的。

    希望爷爷在天国能够安息,也希望大家能够珍惜身边的人。





    May 03

    猪流感

    猪不知道惹了谁了,被安插了这么个罪名,没有话语权真惨啊
    May 02

    陈皮兔丁

    陈皮兔丁
    (盗版某学生物的同学的菜谱)

    材料:
    A:兔子一只(切丁)
    B: 葱白,辣椒,花椒各一大汤勺,姜一块
    C:桔子皮一整个,十三香少许,冰糖数块,生抽老抽各2汤勺
    D:炒过的芝麻一勺

    步骤:
    A:油 100克烧热,放入材料B炒香。
    B:放入A,炒变色。
    C:放入材料C,炒干。
    D:将兔肉捞出,洒上材料D。
    March 05

    科学,技术与艺术

    最近老板让我写一篇文章,用通俗的语言讲述我现在所做的研究的意义,突然发现,不用任何技术术语,要想讲明白现在所做的东西已经是多么困难,更何况讲述它的意义。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让我想起了许三多说的话:好好活着就是要做有意义的事,做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着。我估计编剧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定义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循环定义的诡辩方式规避了这个问题。但是抛去这句话的修饰,发现首先要“活着”。所以你做的事情可以让更多的人吃饱穿暖的活着应该算是有意义的,让更多的人心情愉悦的活着也应该算是有意义的事情,让更做的人自由自在的(包括身体和思想上的)活着也算是有意义的。技术,艺术与科学正是在做着这三点。
    技术,或者说技术类工作,向人类社会提供各种产品,服务。包括所有的工科,大部分商科,法律等专业。技术的一个特点就是在横向上很包容,很多人可以同时干同样的工作,互补干扰,就好比医生,同一科的可以有千千万万,他们干的事情也大同小异,但也不会说你技术不如别人就找不到工作。 但是同样的,另一方面技术在纵向上是独占的,一旦有什么新的技术出现,旧的技术就会遭到无情的淘汰。但是技术的发展是有限制的,因为它只是向人类社会提供更好的物质生活和服务,所以在大多数人这方面的需求被满足后,技术进步就会停滞。例如现在美国的军事实力独步全球,他已经没有很大的需求去全面升级他的武器系统,所以美军现在很多现役的装备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了。但是中国就不同,所以近几年武器装备更新很快。还有养殖业,前几天看到美国的养猪业允许添加“瘦肉精”到猪饲料中,而理由是这样可以节省更多的饲料,减少气体排放。而现在基本上其他国家都禁止使用“瘦肉精”作为饲料添加剂。难怪美国的猪肉这么难吃。这种技术不发明也罢,算不上有意义的事情。
    现在说说科学,是用来满足人类的求知欲的,如果到了应用阶段,就到了技术的范畴了。人从出生之后就会不断的问问题,想了解天上地下前世今生,如果得不到答案就会苦恼,科学就是用来解答这些问题的,包括数学和物理,哲学,历史等,生物和化学处于科学与技术的边缘。其实宗教在过去一直充当着这种角色,只不过近代以后随着人类见识的增加,宗教那套在很多地方都讲不通了,就好象三岁的时候吓唬小孩子可以说狼来了,等到十三岁估计就行不通了。科学和技术有一点不同,同一个方向上只能容纳很少的人,一个理论有人先发现了,那后面再发现的人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很多人经常郁闷自己的文章和别人撞车。但是纵向上,科学有很强的生命力,我们现在还在用着几百年前的科学家发现的理论。
    最后说说艺术,艺术是为了满足人类精神上的需求,但是他是建立在物质需求之上的。所以艺术作品的生命力强,包容性也很广。好的作品可以流传百世,同一派别也可以大师云集。但是由于它对物质水平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很多伟大的艺术家都穷困潦倒,很多艺术作品也毁于乱世,在饥荒年代,梵高的画绝对没有馒头有吸引力。但是不管怎样,要称之为艺术,至少要满足某些精神上的需求,不管是愉悦的忧伤还是狂躁的宣泄,所以我觉得现在很多称之为艺术的东西根本就不算艺术。
    说了这么多,结合前段时间看到的躲猫猫的新闻,问一下大家,如果把你在三十岁的时候关到牢房里十年,那三十岁之前你想是一个艺术家?科学家?还是技术工作者?
     
     
     
    October 31

    A color test

    在别人博客上看到的,测试眼睛对颜色的敏感度。上去测了一下,一个都没错。看来我没去学个画画摄影什么的亏了
    October 25

    Tao of Life

    最近在看一本书,书名叫《the Tao of Physics》,从佛教和道教的世界观解释了近代物理的几乎所有理论。书还没有看完,后面一些天体物理的理论不太懂。
     
    我们从小学开始读书,就觉得科学就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数学,物理,化学...现在想想科学发展的历史和人类进化的过程,发现这一切又是多么的偶然。
     
    且不说宇宙的起点生命的诞生之类太遥远的话题,就从人类文明的起源开始,人开始有别于动物的最大特点就是会使用工具,从石斧弹弓到现在的电脑手机,无不是工具,人类这几万年的时间就是在做一件事情,就是不断的使自己的工具更好用,而人类本身从体能还是智力上都没有什么很大的提高。如果当年那批变成人的猴子不是通过使用工具,而是通过对自身的进化和对外界能量的控制来达到同样的目的,现在的人类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所谓的科学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设想一下,这种文明的个体会根据不同的需要进化成不同的样子,脑袋里面自己有发射和接受脑电波的装置,对食物的分解直接到达氨基酸水平然后利用,而不用经过消化这一过程。或者干脆可以接受太阳能,人与人之间可以互相传递能量,就好像传内功一样。他们看待这个世界的方法和角度就会和我们现在完全不同。我们现在所有的公式,理论等等,都是我们外加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个标签,我们可以这样贴标签,别人也可以那样贴,只不过我们现在这套标签比别人的看起来更合理而已,宇宙并没有因为我们发现了量子力学就突然变的模糊了,它一直都是这样存在着。
     
    人类社会对工具的变态追求,最终会导致对人类自我的噬灭,从现在自然科学和唯物哲学的观点出发,人类也只是一种高级和复杂一点的机器。“Who I'm I?”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我不从哲学的角度去讨论,仅仅从生物学的角度去讨论这个问题。如果我少了一条腿,我还是我么?大多数人都认为是。那如果换个内脏呢?应该说还是。下面这两个例子就比较复杂一点,一个人失忆了,而且是不可恢复的那种,比如永久性脑损伤,那他还是他么?另一个人,他全身器官都被换成了别人的了,除了大脑,那他还是他么?他是那个思想还是那个躯壳?现代科学,把事务分成一个一个部分研究,就好像现代医学把人切成了一块块。但实际上,人是一个整体,就好像整个宇宙一样,缺少了哪部分都不行。以后技术发达了,在人大脑里面装个芯片,或者把骨头换成钛合金的之类,虽然有很多人会反对这么干,但是这种“新人类”比我们这些人有优势,好像动物界的优胜劣汰一样,人身体的一个个器官都可以被替换掉,最后甚至可能连大脑都不要了,不知道到时候是人类的新生呢还是人类的灭绝?
     
     
     
    August 04

    模仿show

    今天彻底土了一把。今天和老婆本来去前门大街看开街的,结果被北京电视台彻底忽悠了,人说7号才开,一大堆被欺骗和蒙蔽的人民群众围在门口大骂电视台。你骂人家也不让进啊,在外头看了看就去天安门广场看花展。记得大一以后就没在天安门广场拍过照片。还老跟人说乡下人才去天安门广场拍照。嗯,今天要土就土掉渣,和老婆两人在雕塑前进行模仿show,笑翻行人无数。还是很佩服王博,摆post能一脸严肃......

    June 04

    一张老照片

    晚上没事干,开始研究王博留这的photoshop的书,发现给照片上色比较好玩,找了张老照片实践了一下. 画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我小时候确实很胖啊。

    untitled5

     untitled6

    June 03

    一个新的挑战

    本来暑假的TA应该是件挺轻松的事情,都带了一年的,轻车熟路,也不用预习, 过来学的学生也多是不想好好学的,糊弄一下一个多月也就过去了。

    结果到最后普化实验的安排也没下来,跑过去问,说我被分到有机实验去当TA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排TA的人脑残,让我一个以前学物理的去带有机。拿着500多页的实验教材,翻来翻去没看一个以前做过的(要是做过才怪),暑假TA又比较紧,不像平时一周一个实验还能做预备实验,连续三天三个不同的东西,只好现学现卖。学生开始做我也开始做,还经常把学生的实验搞砸了,不过还好,学生基本都不是学化学的,搞砸了也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对,没对TA产生什么非议。现在批实验报告,postlab题目我也不太知道怎么做,又没答案,只能找人讨论讨论了。

    希望能平安度过这个暑假的TA,别炸个东西什么的就好。

    May 12

    地震,7.8级,成都

    刚才和老婆正聊天呢,突然发消息说地震了,然后就没了下文,打电话也打不通,担心中。
    五分钟后美国地震局说成都以东发生7.8级地震,赶紧给老婆他们家打电话,无人接听,担心中。
    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只能祈祷他们没事
    May 05

    One China, New York

    今天是5.4青年节,看看这年纪也没几个青年节好过了,逮到机会,今天当了一把愤青。

    估计是组委会怕路上出事,游行直到最后才通知时间和路线,导致来的人不多,大概也就几百人,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旗帜和Tshirt都发完了,看着别人穿着统一的衣服扛着国旗那叫一个眼红,突然听见领队一声吼:有谁会舞龙灯?甭管会不会,我冲上去就扛起了龙肚子,龚文晶过去抄起前面那个球,yeah,这回跑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

    从broadway转到lafayyet,老远就看见远处一片旗帜的海洋,山上山下站慢了人,最外头是一圈荷枪实弹的NYPD,里头的衣服和旗帜也都发完了,好在到的比较早,人还不是特别多,很容易就找到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等着开始。集会的气氛很热烈,大家基本上都嗓子喊哑了,还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这种Free public speech 不管说的是啥,首先嗓门要大,说话要有气势,而且要和观众互动,这样效果才能好,像在中学那种上晨会的演讲,下面是没人听的。感觉年长着里面开始一个老华侨和纽约市那个议员说的比较好,一个擅长煽动气氛,一个说的很有针对性,当然,共同特点就是中气足。学生里面我就记得一个清华的哥们到最后兴奋的不行,在台上直接上演striper。

    大概一个小时的演讲之后,大家情绪激昂,开始唱歌,都是以前在学校大合唱的歌曲,连军训歌曲团结就是力量都上了,简直变成了一个万人卡拉OK大会。当就,这就苦了那些ABC或者台湾过来的朋友,在我们唱这些革命歌曲的时候只能干站着。干吼了2个多小时以后,大家基本嗓子耳朵都不怎么好使了,这次活动也宣告结束。

    感觉这次活动组织的还不错,比较有秩序,后勤也能跟上,保安措施也很到位。但是由于今天是纽约环城自行车赛,所以观众不是很多,有很大自娱自乐的成分在里面,whatever,自己高兴就行。

    最后要感谢徐翔同学在大家饿着肚子又蹦又跳又叫了1个多小时的时候雪中送炭的带来了10个cheeseburger和8大杯冰爽茶,让大家不至于晕倒在现场。

    还要感谢张超从北京万里迢迢带来了7面国旗,让五星红旗飘扬在纽约市政厅广场上。

    贴几张照片: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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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龙队全体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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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iends from NYU Chemis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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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所有认识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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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超和某小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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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可爱的小小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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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8

    如果邻居是对小夫妻

    如果邻居是对小夫妻

    原来以为痛苦的是两人关系很好,那个男的比较强

    后来发现最痛苦的还是是两人关系不好,那个女的嗓门比较大

    昨天晚上终于发现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前半夜两人关系好,后半夜两人闹翻了...

    布鲁克林植物园-樱花开了

    如果纽约的天气是小孩的脸,那纽约的气候简直就是小女孩的脸。自从我连续三次误认为春天来了开始减少衣物然后被接着的寒流弄的感冒以后,养成了天天看天气预报的习惯,然后发现美国的天气预报很准,但是有时候等于没说。今天的天气是:多云,晴,有雨。但是也没说多会儿下雨多会儿晴。早上阴云密布,去植物园的计划都取消了,结果中午11点半左右,太阳开始出现,打电话联系人,结果有的还在睡觉,有的去DC玩了,原计划10个人的活动,缩减到5个人,出发!

    好在植物园景色还不错,樱花虽然品种不是很多,但是比较集中,大概几百棵吧,看上去粉色的一片,蔚为壮观,比玉渊潭东一棵西一棵的强多了。老天也比较给面子,等我们走的时候才把乌云放出来。

    先来张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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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四位pose摆的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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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花大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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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上的外国小MM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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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达相机的色彩还不错(对比这张和上面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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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1

    还是没逃过感冒

    前几天龚文晶在我家感冒,我就觉得我自己也快了,挣扎了这么几天,还是没逃过。明天是polymer的deadline,还不能睡觉...老板实验逼的紧...拼了
    en,展示一下龚文晶同学感冒前的样子。
    龚文晶
    March 26

    最近比较背

    最近一段时间比较背,大概是从相机坏掉开始,然后就是坐错地铁,在DC地铁上丢失iPod,坐地铁刷错卡,但总的开说心情还不错。

    不过今天的事情还是让人心情有点不爽。昨天Victoria问我要一个很久以前的grading结果,我到我的文档里去找,发现TA这个文件夹赫然消失了,当时就觉得头上冒了点冷汗,难道遇到鬼了?首先想到的是被该死的诺顿当病毒杀了,到隔离区没发现。然后以为被某个病毒干掉了,但是其他Excel都健在,而且不光是文件,连文件夹都没了。全盘搜索加全盘恢复,未果。总之,100个小孩的成绩就消失了。我记得给Victoria发过这个文件,到发件箱里面找也没找到。但是所有的卷子都发下去了,只好腆着脸让Victoria发邮件给所有的小孩让他们把卷子拿回来。中午TA Meeting,先是被Victoria当面教训了10分钟,然后又被Helpin在大会上不点名批评了10分钟,虽然里面有点误解,但事情发生了,总的来说还是我做的不对,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但总觉得很郁闷,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文件消失了...希望不是我自己晚上梦游给删了的

    March 19

    第一卷黑白胶片

    这次去DC,在王博的指导下自己洗了一卷黑白胶卷,上学期自己拍的,洗出来的效果还可以,可惜的是最后大概10张贴在罐子上面,没洗出来,本来实验室5个人就剩下2个了,还有我可爱的分子狗的照片也没了...

    zhangboyang 某某要求打马赛克

    liyuhang silvercenter

    March 12

    3 Hours Underground

    来纽约也半年多了,自以为地铁已经做的很熟,所以现在上车基本就睡觉或者看书,到差不多时间了看下站,就该下车了,一直也没出什么问题。今天站在8街和Broadway的交叉口上,去Gamestop晃了一转出来竟然走错了,下去之后发现不对,上来换了马路对面的口下去,结果穿过的是8街,到下面其实还是那个站,看都没看就刷卡进去了,上了R车就开始睡觉,感觉睡了好久,睁眼一看,36 street,嗯,快到家了。下站是45 street,感觉好像以前是46 street啊,难道记错了,或者是改道了?一直到了77 street,感觉不太对劲,地图上一看,我已经在布鲁克林的地盘上面了......下车换到对面,当时已经快10点了,等了半天才来了个R车,车上就我和一个黑人,联想到看报纸上写的地铁上黑人莫名其妙殴打华人的新闻,也没敢睡觉,晃晃悠悠一个半小时,终于到家了。

    这次穿越了纽约市3大区的地下活动让我体会到了纽约市道路命名的问题,虽然在局部地区不会迷路,但是重名的太多,只能说美国人太没创意了...

    嗯,贴照片留念,好像布鲁克林的站台要比曼哈顿和皇后区大点。

    图像170 图像171

    February 27

    Love is Toxic

    这几天经常睡不着,上次失眠是在我和老婆相爱26个月的那个晚上。26个月,如果我们两个是两只小老鼠,那我们都已经爱了一辈子了。隔壁的两只小老鼠闹的太欢,不禁勾起了我对鱼儿的思念,虽然知道想也没有什么用,但还是会去想。今天听同学说从20g茶叶里面可以提取一大勺的Caffeine,咖啡里面会更多,但是我喝了咖啡会觉得更困,我想,我可能发现了另一种毒品,Loveine.
    February 18

    A Life of Happyness or A Life of Meaning?

    If you can't choose both of them, a life of happyness and a life of meaning, which one will you choose?
    If you choose a life of happyness, how to feel life is happy?
    If you choose a life of meaning,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过年之前, 我老婆的四姨父走了, 结束了一段没有希望的等待. 第一次见到四姨父还是我头一次去我老婆家, 那时候我老婆还是没有成为我老婆,我们刚刚交往1个月, 毛脚女婿上门, 很是紧张. 当时是正月里, 一家人到四姨家去团年, 20多个人,两大桌的菜,都是四姨父一个人做的. 当时的感觉他很能干. 第二次见到时已经过了一年,当时四姨父已经生病了, 但是状况不是很严重, 我们去看望他, 他还有说有笑, 一起聊天时, 他还说要参加我们的婚礼. 第三次是当年的暑假, 在成都铁路医院, 他已经处于半清醒状态, 但是他还能认出我. 生命随着时间消逝, 只不过有时消逝的比较快有时候比较慢而已. 四姨父一生大概都在追求一种幸福的生活, 却停留在了门口. 他一生都在帮助别人摆脱病魔, 却没能帮助自己.
     
    前几天实验室的一个博士后sam走了, 生命是如此脆弱. 刚到实验室,一共也没见几次,说话就更少了. 第一次打交道是开组会,我去的早,又不认识什么人,看到一个头发稀少微胖的小伙子,互相交换了名字,知道了他叫sam,很热情的一个家伙,给我把实验室其他的成员介绍了一圈. 第二次是申请门卡, 他那边有电子版的申请表,过去和他要,他帮着打印好送了过来. 后来在实验室也能遇到,但大多是客气两句就完了,没什么别的话. 在实验室看到他的父母,我就在想,什么是生命的意义? 如果世界上就剩下了一个人那他的生命还有没有意义? 可能sam想追求一种有意义的生活,但是他没有完成.
     
    谨以此文纪念最近我身边走掉的两位好人, 希望他们能安息, 在天堂找到幸福的生活.
    February 13

    一个人过年

    引子:今天在水木上看到王垠在blog上对美国的教育的失望的帖子。我和我老婆还是因为他认识的,就进去仔细看了一下。里面写了关于TA,关于本科教育的一些事情。突然发现其实NYU也是这样的,可能还要更过分一点,为什么我没有觉得有那么多牢骚呢? 大概我不是个理想主义者吧。当了一个多学期的TA,越来越觉得NYU找我们来就是给他们挣钱了,上课的老师最经常说的就是“Who pay you? This is your job.” 这里的本科生压力也很大,一年三学期,一学期三次期中期末考试。估计那些牛校的本科生还要更惨一点,所谓的学术气氛自由思考都是扯淡。王垠说川大才是他心目中的好大学,大概是川大是放羊的教育吧。所以本科生教育其实还是HardWork,到底所谓思维的火花只是少数,现代社会需要的是高技术工人。为什么国外的大学研究做的好?首先,当然是有钱,仪器,材料,人工都是要钱的,其次是工作努力。都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事情,爱因斯坦这样的人并不需要几个。我现在觉得我在清华读硕士的三年是除了小学以外最幸福的三年,没有什么压力,想几点起来就几点起来,吃饭有食堂,又不像本科自己没什么钱。虽然来这边工资是原来十倍左右,但生活绝对没有原来幸福。话扯远了,说说过年吧。
     
    第一次一个人过年, 晚上11点, 34街地铁站,V车站台。V车的站台很小很矮,抬头很容易就能看到天花板,油漆剥落,布满了蜘蛛网,给人很压抑的感觉,所以我不太喜欢坐V车。之前在同学家煮了点饺子吃,之后聊了会儿天,怕赶不上车,就赶快回家了,还有就是想在12点之前回去收拾一下屋子,过年了,要有个新气象。回到家看了会儿春晚,虽然很无聊,但是还是想看看到底有多无聊,而且这似乎是我们这些在外面飘的人和过年保持关系的唯一的那么一根稻草,虽然是根烂稻草。没有鞭炮,没有人群。整个纽约在为了另外两个事情疯狂,一个是选举,一个是超级杯,终于体会到了文化的力量和缺失。年就这么过了,纽约的年,一个人...不知道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了一个人,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是快乐还是孤独?
     
    昨天老婆签证,给她打电话之前,我感觉比自己签证之前都紧张,可惜,签证不是我发的,我发的那也不好使。可能是命中注定,大概是纽约想展示给我老婆一个最美丽的纽约,大概是老天不想这么早让她和我来受这份罪,嗯,就是这样了。祝我老婆情人节快乐!也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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